新闻:

从昨天下午3点开始,各互联网应用商店暂停了今日头条、凤凰新闻、网易新闻、天天快报这四款移动应用程序的下载服务。

解说:

色情、吸毒、暴力,利用视频网站吸引眼球,低俗内容遭严禁。

国家网信办移动局行业建管处调研员 魏鹏:

根据网信办前期调查取证,快手和火山小视频传播涉未成年人低俗不良信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安全法》、《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和《互联网直播服务管理规定》的若干条款。

解说:

劣币驱逐良币现象急需改变,企业责任,政府监管,如何赋予短视频们新内涵?

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公共事务总监 张鑫:

在现在(审核人员)2000多人的基础上,再增招审核人员,我们的目标是希望能够突破5000人,另一方面,我们也在技术上不断升级,希望能够用正确的价值观能够指导算法。

解说:

《新闻1+1》今日关注:网络短视频 如何走新路?

演播室主持人 王宁:

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走进正在直播的《新闻1+1》。

相信很多在网络上玩过直播和视频的朋友对我手中这张照片的名字一点都不陌生,我们看到这张图片上,这18家企业,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涉及直播和短视频的企业,为什么我要在节目一开始首先把这张图片拿出来呢,是因为在昨天,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把这些企业的负责人全部召集在了一块开了一个会,要对他们所涉及到的互联网的内容要进行严明的监管,为什么会是他们呢?大家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们大多数都是这个行业的风口浪尖的领军企业,而且很多都是这个行业的独角兽,更重要的是他们当中的很多企业都曾经在面对社会主义主流价值观,还有道德以及法律的红线上有过擦线和越线的行为,甚至像快手和今日头条这样的公司现在正在全面的整改。所以很多人都说,一场针对互联网行业内容的监管风暴已经来临了,是这样吗?今天就让我们来进入这场风暴的中心去看一看。

(播放短片一)

解说:

从昨天下午接到监管部门的通知到现在,我一直处在自责和内疚之中,一夜未眠。

今日头条将永久关停“内涵段子”客户端软件及公众号,产品走错了路,出现了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符的内容,没有贯彻好舆论导向,接受处罚,所有责任在我。

4月11日凌晨3点48分,今日头条创始人张一鸣发布了一封致歉信,今日头条内部人士告诉记者,为了这封道歉信,张一鸣忙到凌晨2、3点,2012年8月,“内涵段子”的第一个版本正式在今日头条上线,不到6年时间已经积攒了2亿用户,根据资料显示,截止2017年,日均总播放量已经超过了100亿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定位的各类短视频、脑动神评论、图片、段子等内容中开始出现了充斥着低俗、暴力、色情等内容。

袒胸露乳,露骨的语言成为内涵段子过不去的坎,4月10日,国家广电总局在官网上发布的关于永久关停“内涵段子”等低俗视听产品通知,明确指出,内涵段子客户端软件和相关公众号存在导向不正、格调低俗等突出问题,引发网民强烈反感。

事实上,4月11日凌晨刚过,今日头条旗下以分享美好生活为口号的抖音就发表声明称,对系统进行全面升级,期间视频直播、评论功能将暂时关闭,待系统升级完成后重新开通,抖音为啥看不了评论?抖音评论关闭原因是什么?抖音评论怎么看不了?为此有网友分析,抖音关闭评论功能跟“内涵段子”被封有很大的关系,据悉,4月10日内涵段子APP被下架后出现了众多段友集体攻占抖音评论区的现象,头条官方可能为了避开内涵段子关停等风波,以免评论区内出现违规内容,因此先主动关闭了评论功能。

4月11日下午,今日头条宣布关闭APP的语录,段子、趣图、美图和美女共5个频道,今日头条方面表示,这是内部整改的一部分,与此同时,不少用户也发现,从4月11日开始,将抖音、快手、西瓜视频、火山小视频中的视频分享至微信朋友圈后,点击分享图标,并不能打开视频页面,只能看到文字说明和网址连接,说明显示,互联网短视频整治期间,平台将暂停短视频APP外链直接播放功能,如需要观看,仍可复制网址,使用浏览器播放。

同样是在4月11日,微博方面宣布联合秒拍、一直播,对自身平台中可能存在的违规违法内容开展持续3个月的专项清理行动。

王宁:

是,几周前业界还在争到底谁是短视频的霸主,短短的这段时间,我们看到大家都在自查谁家的水里水更清,到底互联网的这个内容是不是真的到了非整改不可的地步,那我们要来连线一位嘉宾,他是中国政法大学传播法研究中心的副主任朱巍。

(视频连线一)

王宁:

朱教授,您好。

中国政法大学传播研究中心副主 朱巍:

王宁好。

王宁:

其实我们看到现在在这次的监管风暴当中,有非常多的企业,他们面临产品要下架,包括被约谈,包括有的是永久下架这样的问题,好多人都说是不是真的到了一个非整不可的地步?

朱巍:

我觉得是到了这么一个地步,咱们回头看看,其实这些APP也好,应用也好,直播也好,他们从最开始进入到互联网市场的时候,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累了这么多用户,一下子做到人尽皆知,拥有几亿,甚至更多的用户。所以他们成长期,你会发现非常地短,背后的资本涌动,把他们催生成了一个特别大的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也就是有一句老话,叫“德不配位”,就是你本身可能起源于草根,但是现在变了一个大家都关注你的平台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要承担法律责任、社会责任,甚至说道德责任,跟你做小平台的时候完全是不一样的。但是它现在自己从心里面,我觉得在这次整改之前,可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所需要注意的社会责任和法律责任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王宁:

其实之前我们看到监管一直都存在,而且当监管到来的时候,其实很多企业也都是有了一些自查自纠的行为,但是当这个舆论的目光一散去,他们马上就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这次有了第一个永久关停的就是“内涵段子”,这样的一个APP,您怎么看这第一个?

朱巍:

我觉得这可能是第一个,但不一定是最后一个,这个关停之后,可能很多人反响很大,包括舆论的反响也很大,这次终于看到国家的监管部门这次出了狠手,其实也反映出来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实际上长期以来,如果把互联网有一个观点认为应该完全的自律,交给社会,自己去自生自灭,自己去优胜劣汰,现在实践发现不能这样,如果这样的话,很可能会坑了我们的一代人,青少年的价值观,他们的价值取向,包括他们的一些粗俗的表现,其实都来源于这些手机中的一些应用。另外一个问题说明了,其实现在下架一个所谓的内涵段子,其实也给很多的网络平台提了一个醒,法律是不能违背的,不能用所谓的这种流量去换法律,更不能用所谓的资本去推动违反法律的底线。

王宁:

也就是说此路已经不通了,但是我们还看到一个问题,现在的这些互联网企业,好像他们的态度跟以往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往有的时候是忽视的,有的时候重视,但是这次他们开始特别高调地道歉,甚至拿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措施,您怎么看这种态度转变,是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界限和底线在哪儿了吗?

朱巍:

我觉得这次特别值得关注的就是他们道歉的人都是CEO或创始人,没有像传统的那种交给PR去处理,或者交给公共关系部门去处理,这深刻表明了,我觉得他们可能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责任在哪儿,至少已经非常诚恳地道歉,我们从整改措施上看,确确实实,有的企业其实是自断双臂,可以说是壮士断腕,如果没有这种决心的话,那可能在以后的路他们也走不远。

王宁:

那到底他们断腕了之后,断臂也好,是不是真的能够把他们再也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自己内容的这个监管,故技重演的方式,让他们彻底断了念想呢,这还得打一个问号,但是我们还要回到这次的监管风暴当中,因为我们发现这次的监管风暴绝对刮的不仅仅是风,来看下一个短片。

(播放短片二)

视频:今日头条广西分公司工作人员(3.29 经济半小时):

有作假成分在里面,在资质上作假,你们要做的话,如果领导要做的话,领导肯定会帮你去处理这个事情,只要想帮、想碰,他肯定会帮你做这些资质,审核资质那边是可以沟通的。

解说:(字幕3月29日)

今日头条真的上了“头条”,被媒体曝光发布虚假“二跳”广告后,今日头条凌晨发文,承认“二跳”广告是违法广告,撤下所有“二跳广告”并开除违规操作的相关员工。

第二天,3月30,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也对其做出行政处罚,没收广告费并处以广告费用3倍罚款,共计达94.4万元人民币。

(字幕:3月31日)

央视记者 卞晓研:

我注意到很多人在视频上面会写到热门,比如说那种宝妈今年16岁,可以给个热门吗,还有人会说,感谢官方给的每一次热门,确实这种写热门的(视频)它的播放量,一下子最少会有几万的,甚至会有几十万次的播放量。

解说:

已经持续关注近两周,同样是被央视点名,快手和今日头条旗下的“火山小视频”等视频平台存在“未成年妈妈”扎堆乱象,引发社会热议。

4月1日,“快手”在官方微博发布声明,尽管声明中在强调要对视频发布者封号并且加强发布时的监管,但却把责任归于“用户炒作”。

4月2号,“火山小视频”也发布声明,同样在强调被媒体曝光后如何整改,对网站责任,却只字未提。

4月3日,快手CEO宿华发布题为《接受批评,重整前行》的道歉声明。

2018年4月4日 新闻:

针对社会舆论强烈关注的“今日头条”、“快手”两家网站播出有违社会道德节目等问题,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近日约谈了“今日头条”、“快手”两家网站主要负责人。

解说:

约谈后,当再次打开快手和火山小视频的APP时,发现不能更新页面内容,暂停更新有关频道5天。

(字幕:4月6日)

针对媒体曝光的低龄孕妇视频内容,火山小视频表示,仅在2月25日至3月30日期间,召回重审的相关问题视频就多达45908个。

就在同一天,国家网信办公布消息,要求“快手”“火山小视频”暂停有关算法推荐功能,并将“王乐乐”“杨清柠”“仙洋”“牌牌琦”“陈山”等违规网络主播纳入跨平台禁播黑名单,禁止其再次注册直播账号。

2018年4月10日 新闻:

从昨天下午(4月10日)3点开始,各互联网应用商店暂停了今日头条、凤凰新闻、网易新闻、天天快报这四款移动应用程序的下载服务,暂停时限从3天到3周不等。

解说:

4月10日下午,今日头条旗下的“内涵段子”,被广电总局永久关停。

王宁:

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边,我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很多的爸爸妈妈抱怨,说看着孩子天天捧着手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被什么样的内容所吸引,也不知道每天是什么样的价值观在给他们输入,这真的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别人我不知道,反正至少我知道,当有了这个“网络主播”这个名称的时候,我逢人就说,求求您千万别叫我主播了,请叫我记者小王。但是在这次的监管风暴当中,很多人都说是不是监管来了,根,也就是说这个坏根,这些能够破了底线的这些坏根就能够去掉了呢,我们继续来连线朱教授。

(视频连线二)

王宁:

朱教授,你看,监管风刮起来了,这个风一刮起来,暴露出来的问题特别多,有虚假广告的,然后有让青少年沉迷的问题的,还有特别多低俗的内容的,这些问题暴露出来了之后,大家都说,好,监管来的真好,那是不是这次监管能成为互联网内容监管的一次标志性事件了,能吗?

朱巍:

一定会形成一个标志性事件,因为这次监管来了之后,实际上很多的媒体从业者也好,很多研究这方面的学者也好,我们在讨论一个问题,就是每次监管的时候,我们所说的这个底线到底在哪里?其实咱们国家关于像网络安全法,关于内容安全这方面是有明确规定的,那么这个法律规定过于抽象,在执行起来的时候它的界限到底在什么地方,后来我们思考明白了这个问题,实际上法律的规定是强制法是成文法,非常的抽象。但在具体落实过程中,监管部门通过一个又一个的事件,包括司法部门,通过一个又一个的判例,一个一个的公共事件,把它累计起来变成了一个有点像英美法的这种既判力的模式。所以通过这一个一个实践和一次次处罚之后,你会发现慢慢的互联网文化传播的底线实质上已经初步构成了,这个一方面让未来有可能发生这样事件的时候我们有例可循,另外一方面,也为未来中国的立法打一个特别好的基础。

王宁:

但是当说到我们对于互联网内容监管的时候,我们会发现其实有好多的法规,而且这些法规也在不断地因为互联网内容的变化在升级,到现在了,您觉得这些法规够不够?

朱巍:

我觉得这些法规在不断地增加,但是现在有一个立法要有一个指引的作用,有的时候立法肯定是要滞后的,但有的时候立法可能要往前延伸一下,甚至它的弹性要大一些,所以这次整改过程中你会发现有好多的频道,或者各种类型,实际上也都被涵盖在内,这个就是一个立法和执法能动的表现,不单纯是法律规定的干干巴巴这样的法条,而真正落实到实践之中去,还得需要这些执法部门去发挥主观能动性,去能动地用我们的道德观、价值观去配合法律的执行,来完成这一个一个的面向互联网新时期的法律治理工作。

王宁:

也就是说可能要更多的细分、细化,在这个过程当中,好多人都说了,这是一个长时间的活儿,怎么能实现长期化和常态化呢?

朱巍:

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就怕这次出来一个风暴,我们都在风暴眼之中看,就怕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把这个本来是应当变成长效的机制变成短期化了,所以现在很多CEO都道歉了,我们都能看得到,所以可能以后除了监管部门之外,包括“三位一体”,包括我们的网民,其实也要做好监督的作用,出了问题之后要及时地投诉、反馈,加上媒体的力量一起推进往前走。

王宁:

就这些人工审核要把我们每一个用户算在其中,这有13亿人呢,其实我们看到很多互联网都说我们就是以流量作为我们盈利模式的公司,我们就要不断地赚流量,赚取眼球,这是我们的生存之道,但是您别忘了,一路狂奔的时候,你怎么能甩掉你的责任呢。

那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来看看他们甩掉责任经常会用的一个免罪牌就是“算法”。

(播放短片三)

解说:

面对监管,各大网络直播及短视频企业最首要的事情就是整改。包括下线违规内容,停止新增账户注册等。

年初,今日头条在内容审核编辑团队人数已超4000人的基础上,已经启动招聘2000名内容审核编辑。据今日头条表示,这个数字还会增加,预计很快突破10000人。

“快手”也表示,要强化人工运营和审核,扩大运营审核的队伍。

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公共事务总监 张鑫:

在现在(审核人员)2000多人的基础上呢,再增招审核人员,我们的目标是希望能够突破5000人,这是一个大的方向。另一方面呢,我们也在技术上不断地去升级,未来我们会希望能够用正确的价值观能够指导算法,总的原则就是健康的,积极向上的。

解说:

目前,这些短视频网站的内容监管工作,主要依靠人工和机器协同操作。而人工审查占到了绝对部分,因此,眼下增加人工数量是这些企业在内容监管方面投入的主要方向。

张鑫:

其实现在机器它比如说图片吧,图片方面可能会有一个重复的监测,然后包括一些敏感的人脸识别技术,然后还有一些测评监测,通过对截图进行多重的技术检测,文字方面也会有一些相应的检测技术来进行安全性的分析,其实机器它还是识别一些比较基础的,比如说一些很明显的色情低俗类的东西,机器是可以识别,但大部分还是需要审核人自己去判断。

解说:

如今,快手和今日头条算是两家互联网的明星公司,同样,他们也都是以人工智能算法闻名的企业,两家企业的创始人都曾对外界表达过他们对技术、算法的迷恋。

今日头条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张一鸣在2016年底接受媒体采访,谈到企业和媒体的区别时表示:媒体是要有价值观的,它要教育人、输出主张,这个我们不提倡”。

正是在今日头条这种没有价值观的理念下,让其视频平台的内容坚持算法主导分配,从而缺乏干预。也正因此,今日头条旗下的火山直播、火山小视频等,也屡屡受因为低俗色情内容受到批评。而现在,这两家公司都已经意识到了价值观的问题。

在今日头条张一鸣发布的致歉信里,提到了“忽视了引导用户获取正能量信息的责任”。而快手也在改进着平台的视频推荐算法。

张鑫:

其实技术在发展,目前的技术呢,单就审核来看,其实还没有办法完全适应审核的需求,但是技术在不断地发展,也会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说到的推荐算法这块,其实核心还是人,因为算法毕竟也是人写的,我们总的一个方向还是希望能够符合法律法规,公序良俗的,健康向上的一些东西,我们会通过加权,或者其它的一些方法能让更多的人看见,能增加他们的曝光率。

王宁:

有人说历史上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时刻,我们被技术深深地影响着,那我们就真的拿技术没有办法吗?接下来我们就继续来连线朱巍教授。

(视频连线三)

王宁:

朱教授,你看现在有这么多的人每天都挂在网上,看视频也好,发什么样的视频也好,那很多人都说,你看这个算法无罪,真的无罪吗?

朱巍:

其实没有价值观本身也是一种价值观的体现,算法是什么东西,它实际是在大数据背后之下,整个来决定推给什么样人需要什么样的东西,它是起到一个桥梁作用,谁能说相关的这个桥梁推荐的内容算法不存在任何责任呢,平台更多的想的是商业利益,所以平台背后的算法是商业上的算法,我们必须赋予商业上的算法,人的价值,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价值。

王宁:

因为机算后面一定是人算,但是现在当这个监管风暴到来了之后,大家都在说互联网的视频的企业怎么样才能改弦易辙,开始走新路。

朱巍:

我觉得要牢记这个风暴眼,要牢记所谓的治安时刻,要把这个时刻作为一个重新的起点,我觉得一个企业想走得远,不单纯是挣很多的钱,更多的是让家长们放心,其实企业多出出汗,家长们就少操点心。

王宁:

那你觉得这次的监管风暴能不能成为他们改弦易辙的一个新的起点,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要在新的起点上上路了吗?

朱巍:

如果做不好准备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被淘汰,现在整治部门,管理部门相关的这种政策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了这些平台这一点。

王宁:

那你觉得,如果说你现在可以给这些平台一个忠告的话,你会选择什么方式?

朱巍:

我觉得就应该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对待你的产品,同时要像对待你孩子一样去对待你所有的用户,你不想让自己孩子看到的东西,我觉得其他的用户你应该考虑考虑。

王宁:

我觉得这句话非常得对,就是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孩子看到什么样的内容,就请不要把这样的内容放在平台上,因为过去很多的互联网,包括视频的公司也好,甚至是一些新闻客户端也好,他们都在说我要用大量的算法来支持我的科技进步,那我特别地希望我们这次的节目能够让这些企业知道,一边大声喊着赚钱,一边说算法无罪,技术中立的那些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谢谢朱巍教授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当然了,我们在节目的最后,也是真的奉劝这些互联网公司,此路不通,请悬崖勒马吧,希望你们能有新的起点,感谢收看《新闻1+1》,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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