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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奖得主石黑一雄谈中国 父亲在上海出生多部小说写上海_《参考消息》官方网站(全文)


(原标题:诺奖得主石黑一雄谈中国 父亲在上海出生多部小说写上海_《参考消息》官方网站)


石黑一雄在英国东英吉利大学演讲(顾震球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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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10月30日报道  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日裔英国作家石黑一雄近日回到了自己的母校——英国东英吉利大学,与700多名大学师生和文学爱好者进行了一场文学对话。他在讲座中不仅谈到了他的创作之路,也谈到了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与中国上海的渊源。

与上海有不解之缘

石黑一雄10月11日晚在母校的讲座中谈到了他与中国上海的渊源,这与他的家庭背景密切相关。除了小说《上海孤儿》,他担任编剧的电影《伯爵夫人》也是以上海为背景展开故事情节的。他说,他在进行文学创作过程中通常不寻求一个特定的故事发生地。选择故事发生在这里而不是那里更多的是写作技巧上的需要,而不是创作内容上的需要。他通常是故事、主题已经成形在胸了,最后才为故事寻找适合的地点。

但是,他强调说,《伯爵夫人》这部电影却是一个例外,选择上海与他的家庭背景有很大的关系。他说,他的祖父在上世纪30年代被日本的丰田公司派往上海工作。“我看过他拍的照片,上海那时候被称为东方的巴黎。我的父亲就是在上海出生的。因此,我向导演建议直接到上海取景拍摄”。

他说:“1936年,日本已经入侵中国。我选择(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作为小说创作的背景,并为此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

在小说《上海孤儿》中,石黑一雄以1937年被日军包围的上海为背景。他用细腻的笔触刻画了战时上海英国租界中无忧无虑的生活,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英国殖民者将自己置身事外、无视中国人民水深火热悲惨生活的虚伪形象,更是向世人客观描述了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残酷暴行。

《伯爵夫人》是由上海电影制片厂与英国一家电影公司联合出品的中英合拍爱情片,由詹姆斯·艾沃里执导,拉尔夫·费因斯、娜塔莎·理查森、瓦妮莎·雷德格瑞夫等主演。该片改编自石黑一雄的同名小说,讲述了在1936年的上海,一位梦想破灭的美国前外交官与一位被迫在酒吧中过活的俄罗斯流亡女伯爵之间的故事。该片于2005年12月在美国上映,2006年7月在中国上映。

石黑一雄说:“我现在62岁,马上要到63岁。我们这代人说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总是觉得一团糟,实际上是理解不深。对我们这代人来说,第二次世界大战已经是遥远的过去,这是我们观察世界时所面临的挑战之一。我们这些人生活在富裕、稳定的发达国家,我们无法像坐在第一排那样清晰地观察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他接着反问道:“我有责任把世界上发生的事情生动地展示在世人面前吗?我有这个责任吗?谁来决定谁是聪明的,谁是愚蠢的?这些事情由谁来定夺?”

诺奖“代表特定文化价值取向”

演讲中,头发花白的石黑一雄依然是平时的标配打扮——他身着黑色T恤衫和黑色休闲裤,脚穿黑色袜子和黑色皮鞋。当晚的讲座是石黑一雄捧得诺奖后的首次公开亮相,因此,对于这位新的得主来说,诺奖实在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石黑一雄说:“我完全没有想到能获奖!”他说,刚开始有人告诉他获奖消息,他还认为“这是个假消息”。直到闻讯赶来的记者簇拥在家门口时,他才相信自己是真的获奖了。在他看来,获得诺奖是个巨大的荣誉,因为“它大过作家本身,大过我,大过书本身,甚至大过文学本身,它是一个符号似的象征,代表着特定的文化价值取向,这是诺奖之于今天这个躁动不安的时代最大的意义和价值”。

这位出生在日本的英籍作家说:“诺奖是件大事,但文学是关注小事情的。文学既重要,又简单,它就在每个人的身边,是人们每天在睡觉前、或者在上下班的火车上阅读的那本书。”

石黑一雄说:“我们这些生活在富裕、稳定的发达国家里的人,总是希望写一些反映大事的作品。其实文学是关注小事情的。”他说:“读者们有偏见。作为读者,你们没有看到事物的真实面貌和真实含义,也没有看到事物的真实内容。社会能够改变人们的观念。我的看法是:从长期来看,一些小事情会逐渐使社会发生变化。”

他说,每个社会都在极力记住一些东西,极力保住一些价值观。“我写的书就是关于一个民族如何极力想记住一些东西的过程。文学实际上就是在与社会对话,让我们扪心自问: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价值观?诺奖实际上就是一场关于我们社会需要什么样价值观的争论。”

石黑一雄在讲座中说,其实他年轻时并不想当作家,能够一心从事音乐创作是他当年的梦想。在至今仍非常喜欢音乐的石黑一雄看来,文学创作就如同作曲,很多情况下不适合依靠逻辑思维做决定,而是取决于创作者本能的一种艺术选择。在这方面,音乐能帮助他“保持这种选择的能力”。

在小说《远山淡影》中,石黑一雄关心的不是外部的现实世界,而是人复杂的内心世界。通过扭曲的回忆所反映的微妙的东西可以帮助人们窥探这个世界: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件事?他对这件事是什么感觉?他说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要说给我们听,那么读者能相信他多少?

石黑一雄说:“我在看小说中的一个人物时,通常会审视这个人物是失败的,他又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失败这步田地的。”

他说:“我觉得一个能够使自己的作品得到出版的作家与一个无法使自己的作品找到读者的作者之间的差距非常小。

跻身“英国文坛移民三雄”

石黑一雄的讲座是东英吉利大学一年一度的国际文学节的开场活动。母校邀请他作为首位主讲嘉宾是大约半年前就定下来的事情,只是在活动开始前一周他斩获诺奖的喜讯使得讲座门票一票难求。如此一来,校方只好另辟出一个分会场,让许多慕名而来的人通过视频直播来收看讲座进展情况。

石黑一雄于1954年11月生于日本长崎,5岁时因他的父亲在英国萨里大学得了一个海洋学研究的职位,于是他随家移居到英国。他曾在肯特大学学习英语和哲学,随后于1979年在东英吉利大学学习创意写作专业,次年毕业并获文学硕士学位。他于1982年出版的第一本小说《远山淡影》就是毕业作品,他在1989年创作的小说《长日留痕》获得英国文学最高奖项布克奖。至今他已经创作七本小说,而诺贝尔文学奖是他获得的第十个奖项,他与拉什迪(又译为“鲁西迪”)、奈保尔被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


石黑一雄在北伦敦家中。(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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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载于10月30日《参考消息》第11版)

【延伸阅读】美媒解析石黑一雄斩获诺贝尔文学奖原因:不用做家务

参考消息网10月7日报道 美媒称,瑞典文学院将诺贝尔文学奖授予日裔英国作家石黑一雄。瑞典文学院在公报中说,石黑一雄之所以能获此殊荣是因为他的“小说以巨大的情感力量,揭露了我们与世界虚幻联系下潜藏的深渊”。

据美国石英财经网站10月5日报道,是什么使得石黑一雄的作品获得诺贝尔奖?石黑一雄同时捕获活着的平庸与恐惧的方式显然深受读者喜爱。他的小说既平静又可怕,总能发现单调乏味和如地狱一般毛骨悚然的交界处。

瑞典文学院常务秘书萨拉·达尼乌斯在发布新闻公报后接受采访时说,石黑一雄的作品是简·奥斯汀与弗朗兹·卡夫卡的混合物,还有一点马塞尔·普鲁斯特的味道。她称赞《长日留痕》是一部杰作,说小说的开头像伍德豪斯的恐怖喜剧,结尾又有点卡夫卡风格的神秘怪诞。

报道称,面对无法改变的事情,石黑一雄小说中的众多人物只能耸耸肩,露出凄然的微笑。他笔下的主要人物通常是在充满规则的世界中迷失的人。制定这些规则就是为了使他们保持无知,易受控制。

报道称,石黑一雄笔下的人物通常也被他们自己的记忆迷惑。达尼乌斯说:“他是一个对过去非常感兴趣的人,但他又不是普鲁斯特那样的意识流作家。他并没有努力想要拯救过去;他在努力探索人们为了生存而从一开始就必须要忘记的事情,无论是作为个人还是作为社会。”

一种可能被石黑一雄自称为“遗忘之雾”的风格贯穿其作品。在这种风格之下,石黑一雄以灵巧、细腻的笔触——缓慢,但精确且痛苦地让你感到不舒服。他的小说给了读者一种普遍的感觉:能够察觉到某种东西,但又对其知晓不深;曾经对某种东西知晓甚多,但现在已将其遗失。

美国石英财经网刊登题为《石黑一雄成功的秘诀?多亏妻子,他不用做家务》的文章称,即便在最好的条件下,写作仍然是一份艰难的差事。不仅需要充裕的时间来空想、体验、进行可能无谓的探索,还需要高度的专注。因此,当新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英国小说家石黑一雄发现自己写书写不下去的时候,他和妻子制定了一项方案。他拿出4周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写作。至于妻子洛娜?她会包揽其余一切事务。

在2014年为《卫报》撰写的一篇文章中,石黑一雄解释说,他之所以能够创作出《长日留痕》这部荣膺布克奖的小说,离不开这种家务分配。

“我会在4个星期长的时间里无情地清空一切日程安排,进行我们所说的有些神秘的‘冲锋’。在这期间,我什么也不做,从周一到周六,从上午9点写到晚上10点半。我会拿出一个小时吃午饭,两个小时吃晚饭。我不看任何邮件,更别提回复邮件了。我也不会靠近手机。不允许任何人上门。洛娜虽然每天自己的事情也很多,但在这段时间里她会承担本应由我承担的那部分煮饭和家务。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我不仅能够完成更多的工作量,精神状态也能脱离现实世界,更加沉浸于小说虚构的世界。”

令人高兴的是,这个方案成功了——但是这不足为奇。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以及处理琐事等日常活动极其耗费时间,不可避免地分散对生活中其他事情的注意力。正因为这个原因,富人才会花钱雇佣人,硅谷才会宣扬“跑腿兔”网站的便利。也正因为如此,男作家们一贯仰仗女性打理他们的生活,以便能够专心创作。


10月5日,石黑一雄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在伦敦与记者见面。(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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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07 12:10:42)

【延伸阅读】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石黑一雄:无处安家处处家


2005年10月拍摄的石黑一雄(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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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10月11日报道  9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孤身一人在北京求学的笔者一觉醒来,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突然脑海中就回忆起多年前读过的石黑一雄作品《别让我走》,不禁泪流满面……

石黑一雄就是这样让人惦记。他的小说读时畅快淋漓,多少年后还让人回味无穷。

10月5日,得知石黑一雄获得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心中欣喜,觉得读他作品带来的愉悦也可以与更多人分享了。时隔四年之后,重温他的经典著作,仿佛与一位知己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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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0月5日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2017年诺贝尔文学奖宣布现场拍摄的石黑一雄的主要作品。(新华社发 石天晟摄)

关注移民身份的“国际主义作家”

石黑一雄出生于日本,6岁时随父母迁居英国。父母都是日本人,父亲在中国上海长大。石黑一雄接受了纯正的英国教育,用英文写作,但题材却没有遗忘东亚,他至今共写作的七部作品中,有两部发生在日本,一部发生在上海。

他自嘲为“一个不知家在何处的作家”。小说故事发生地可以安置在世界上任何地方。他信奉的普世价值观、文明共存理念以及感怀天下苍生的魄力,使他跨越了国界疆域的局限,他更愿意做一个“国际主义作家”。他的语言简洁优雅,不存在翻译的障碍,他的作品被翻译成27国语言,“处处是他家”。

石黑一雄获诺奖之前在英国文坛已经享有很高地位,他与奈保尔、拉什迪并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他的作品《长日留痕》获得布克国际文学奖并被改编成电影引起轰动,另外他还获得三次布克奖提名以及其他众多奖项。

石黑一雄最妙的地方在于:他的每部作品都与众不同。试图用一个明确的框架与风格来定义石黑一雄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他的每一部作品都有新的尝试,都充满了实验味道,永远值得你期待,他会用下一部作品给你惊喜。

有意思地是,石黑一雄并不是把“移民的多重身份的漂泊无依”贯穿在每部作品以及所有的文字叙述中。恰恰相反,他在写英格兰的时候表现得很英国,《长日留痕》中的男管家是地地道道的英国范儿。

无论是选择写最有英国社会代表性的男管家这种题材,还是主人公的说话语气都洋溢着没落的帝国主义情怀;他在写日本时表现得很日本,《浮世画家》写了一个在战争中画过宣传画的知名画家在战后经历的一段认错历程,人物的思维习惯甚至说话逻辑又完全是日本的一套;他在写上海时也丝毫没有疏离感,《上海孤儿》可以让人真实感受到20世纪初老上海的气氛。他的才华轻松自如地驾驭不同的地域文化,试图让作品放在任何文化背景下都有意义。他的语言逻辑、表述风格跨度很大,他在自由的王国里畅游,像一个喜新厌旧的孩子。

石黑一雄在《上海孤儿》中借助哲的遭遇些微流露出他自己对于移民的感受。哲是日本人,跟随父母生活在20世纪初的上海外国租界,期间曾短暂回日本生活,哲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于是发誓不再回日本。主人公班克斯是生活在上海的英国人,他想学得更英国化一些,叔叔告诉他:“我觉得像你这样的男孩子长大以后各国特点兼而有之绝不是什么坏事,那样的话我们大家互相就会更好的善待对方”。班克斯和哲最终感慨:上海的外国租界就是我们唯一的家。

移民在每个地方都会显得与周围人不同,时而错位,但与众不同未必是坏事。石黑一雄在关注移民身份错位时常常让主人公坚守价值观和原则,耐人深思。


石黑一雄获奖的消息宣布后,他在北伦敦的家涌进了大批记者。(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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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体验的直接性很可贵”

细腻地表达最平常的情感,惋叹生命的短暂与脆弱,肩负起不可抗拒的责任与使命……石黑一雄的作品从最初呈现少数主义的姿态到后来关注全人类的命运,这颇为符合诺奖评选标准。

北大中文系主任陈晓明说:“石黑一雄作品中生命体验的直接性很可贵。”

这也是笔者对《别让我走》念念不忘的理由。

《别让我走》以科幻的手法塑造了一批克隆人,他们被人工制造出来的“使命”就是“长大作为器官移植的供体”。故事发生地在英格兰黑尔舍姆寄宿学校,这里有一种神秘的气氛,孩子们对于自身的使命“被告知又没有真正被告知”,“到底该不该在童年就让他们知道使命的真相?”教育者有不同的分歧,隐瞒可以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童年,而欺骗却不是一个好的品质。三个孩子凯茜、露丝和汤米在似懂非懂中慢慢长大,他们有梦想、嫉妒、三角恋爱,“特殊的人”有着“正常人的情感”,在有限的年岁里,诗歌和绘画被大力鼓励,因为艺术才可以展示一个人的灵魂。无论多短的生命都需要通过什么来显示存在的意义。故事设置了很多悬念,吸引你一步步进入他们的生活,他们究竟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他们的爱是否还有希望?

这个故事让人读得热泪盈眶。他们只有三十多岁的生命,命定的轨迹,其实又何尝不是每个人生命的缩影?生命如朝露短暂易逝,死是唯一的结局,面对不可抗拒的使命,你能不能左右自己的未来?

石黑一雄同样会让你思考什么是真爱。《别让我走》中有个故事情节:他们听到一种说法,如果两个人能证明自己相爱,就可以申请延期“提供器官”。但是怎么证明相爱?

真爱不是“在一起的形式”,爱是最难以言说的微妙情感。石黑一雄在多部作品中对爱情都有细致的心理刻画。在爱人那里是没有遮掩和假装的本真自我,真爱是互相欣赏鼓励,心心相印,心灵的归憩之所。

生命最珍贵的一部分体验其实是体验爱,被爱,体验生命体与另一个生命体相互纠缠捆绑同呼吸共振动,以及两个捆绑的生命体体验与外界世界的交互。


小说《别让我走》同名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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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正直”、充满使命感的作家

石黑一雄的作品表现出典型的西方文学悲剧意识,透露出被不可知的命运安排的无奈与安顿。他的风格安静而隐忍,含蓄而隽永。

细腻的柔情,节制的哀伤,物来顺应的释怀,石黑一雄用他独特的讲述方式编导生命、爱、记忆、救赎,以及普世价值,颠覆了读者惯有的阅读体验。

《长日留痕》中一丝不苟的男管家,他的使命就是以绝对的忠诚服务于主人,不能有自己的喜好与意见。美国有牛仔,日本有武士,西班牙有斗牛士,而英格兰有最能代表其社会和文化特征的男管家。男管家像绅士一样维护自己极致的专业素养和尊严。当男管家要在肩负的使命与不期而来的爱情中做选择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命,放弃了爱情。

英格兰知名侦探班克斯是一个孤儿(《上海孤儿》),他的使命就是寻找解救自己的父母。他年轻时甚至认为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可以拯救上海从而避免世界大战,然而随着真相一步步揭开,也逐渐明白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在完成使命和爱人之间,他也选择了要遵循命运安排的责任。

石黑一雄精巧构思的一个个悬念扣人心弦,结果却总是出人意料。他的主人公被不知涌向何处的命运之潮推着向前。使命感让他们变成苦行僧,当使命感与真爱冲突,他们又悲怆地选择了前者。

诺贝尔奖委员会赞扬了他的最近一部作品、2015年出版的《被埋葬的巨人》,称该书挖掘了“记忆和遗忘以及现代历史的关系,幻想与现实的关系”。

“你把简·奥斯汀和弗朗茨·卡夫卡混合起来,就能看到石黑一雄——但你还得加上点马塞尔·普鲁斯特,搅拌起来,但别太过,你就看到他作品了。”瑞典文学院常务秘书萨拉·达尼乌斯说。

达尼乌斯表示,石黑一雄是一名“非常正直”的作家,“他开拓了属于自己的美学体系”。


顺时针方向依次为石黑一雄作品《别让我走》《无可慰藉》《去日留痕》《Nocturnes》。(崔莹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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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争议|日本社会如何看待这个荣誉?

据英国广播公司10月7日报道,虽然5岁就移居英国并且作为英国人获奖,但这并没有阻碍日本将石黑一雄获奖看作自己的荣耀。日本《产经新闻》称他是“继川端康成和大江健三郎之后第三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出生的文学巨匠”。

报道称,与此同时其他日本媒体纷纷挖掘石黑一雄和日本的关系,包括他写作的两本和日本有关的书,还有他曾谈到日本身份的重要性。

书店老板Tasuku Saito对《体育日报》说,对村上春树没能获奖感到失望,但也接受石黑一雄的胜利,因为“他有日本血统”。

报道称,但也有人在网上反击这种观点。一些人批评说,拥抱石黑一雄这位海外日本人反映出了明显的双重标准,特别是相比最近“台湾”裔日本政治家莲舫引发的争议。

网友1957ry在推特上写道:“石黑一雄在英国长大,是英国身份,但我们把他看作第三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人。但另一方面,在日本出生和长大的莲舫拥有日本国籍,我们却轻视她……日本这个国家让人感到耻辱。”


石黑一雄在东京的粉丝们(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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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黑一雄作品

1,第一部小说“A Pale View of Hills”描写了一位生活在英国的日本女性如何逐渐接受女儿死亡的事实。

2,在此之后,他于1986年发表了第二部作品《浮世画家》(An Artist of the Floating World)。

3,《去日留痕》(The Remains of the Day)讲述了一个豪华古宅管家的故事,这座古宅的主人是一个纳粹同情者。

4,他在1990年代出版的唯一一本书是《无可慰藉》(The Unconsoled)。很快他又在2000年出版了《当我们是孤儿》(When We Were Orphans)。

5,2005年出版的《别让我走》(Never Let Me go)讲述了一群寄宿学校的学生,他们生活在反乌托邦的未来世界里。5年后,这个故事被拍成了电影。

6,2009年出版了故事集“Nocturnes:Five Stories of Music and Nightfall”。

7,他最近发表的小说是《被埋葬的巨人》(The Buried Giant),发表于2015年。

8,石黑一雄还写作了一些电影剧本,包括《伯爵夫人》(The White Countess)、《世界上最悲伤的音乐》(The Saddest Music in the World)等。

电影《伯爵夫人》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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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7 0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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